江叶瞥了眼腕表,“时候不早了,都歇着吧。”
丁高、王信然、谢明达、张茂,四名军人和江叶主动在堂屋打地铺,权当守夜。
其余人挤在隔壁的土炕上,这一夜谁都睡不踏实。
硬邦邦的土炕硌得人腰酸背痛不说,一群挤作一团,呼噜声、磨牙声此起彼伏。
最惨的是靠墙那位,半夜还被冻醒了两回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李婆婆走进堂屋时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娘?怎么了?”李娘子跟出来,话刚出口就倒抽一口冷气。
堂屋里整整齐齐码着一人高的棉被堆,崭新的青布被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最上头那床还摊开着,厚实的棉花蓬松饱满,怕是塞了十斤新棉都不止。
“贵、贵人们……”李婆婆看向江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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