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住气,忽然感觉到线被往下扯了一下,那颤动里多了股实在的力道。
这时,他猛地扬竿,芦苇竿弯成个弓,水下传来沉甸甸的拽劲。
一条银闪闪的鱼被拖上岸。
木钩正钩在它下唇上,蛙肉还剩小半块。
阿渔盯着鱼看了半晌,又摸了摸手里的麻线。
方才的几下颤,比水面的动静早多了,鱼刚碰饵时线就颤,等它把钩吞进嘴,颤里才带上拉力。
接下来几日,他专盯着线的动静。
有时颤得急,像雨点打在叶子上,提竿只挂着点碎肉,原是小鱼在捣乱;
有时颤得慢,一下一下带着沉劲,准是大鱼咬了钩。
有一次,天阴的厉害,水面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,他全凭线的颤动,竟钓上三条比手掌还大的鱼。
同村人见了稀奇,纷纷围着问起了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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