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不少人见此情状,却是不约而同地一滞,能写出这样一篇讨吴檄文的名士,怎么跟从没见过世面的村夫一般在御前失礼?
刘禅不以为然,先一颔首,而后缓缓卷起檄文,目光再次在谯周身上打量起来。
这位在历史上曾写下《仇国论》质疑北伐的带投大哥,如今却成了为大汉东征扬威,为天命舆论造势的笔杆子?
历史的轨迹,因他的到来,真是发生了奇异的偏转。
记得不错的话,丞相殁于五丈原后,谯周在家闻知,即刻奔赴,没多久,阿斗便颁布诏书禁断奔丧,怕丞相之死会引得国中动乱,于是宫府之臣惟谯周一人得达。
是他感于丞相知遇之恩?
那后面他又成了带投大哥?
人果然是会变的。
又或者说,他一直都没变。
刘禅沉吟片刻,对董允,亦对在场众人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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