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偌大的家业,总得有几个小子来继承,须得挑一个最壮实、最伶俐的,把自己这身战场杀人的本事都传下去,将来魏家便能继续为大汉,为陛下效力。
浇完菜,魏兴把木勺扔回水桶,又走到柳树下,解开马缰,牵着马驹走向院门外不远的漕渠。
这是他自己带人疏浚的漕渠,渠水清澈清冽,他从马驹背上侧囊拿起刷子,给马驹仔细地洗刷着一身黝黑皮毛,马儿舒服地打着响鼻,亲昵地回头蹭了蹭他的手臂。
魏兴被蹭得痒了,便自顾自哈哈大笑起来。
除了这匹马驹是新生的,他还有一匹战马,一匹驽马。
战马自是他军功所得。
驽马则是朝廷赐给府兵用的。
虽不能冲锋陷阵,但脚力稳健,负重力强,平日里拉车驮物,农闲时自己便骑着去各家各户点卯,或牵去校场训练。
一匹冲锋的战马,一匹负重的驽马,一匹小马驹,相马的说这马驹也是战马料子,如此一来,他魏兴一人三马,便是名副其实的骑将了!
漕渠对岸忽传来一阵马蹄声,十来个府兵骑着驽马,沿着对岸的官道奔驰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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