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阳情形稍好,去岁尚有些许收成,百姓勉强得以糊口,但好的程度有限,百姓大多无力缴纳赋税。
“陛下去岁降诏缓征,则今年须得加征,可如今观南阳形势,一旦今岁加征,百姓便要怨声载道,未必能撑至明年了。”
言及此处,这位负责一国财赋的大司农想到了什么,道:
“西线战事僵持难下,司马骠骑拥兵三四万于潼关。
“潼关地狭土贫,无地可行兵屯之举,全赖转运。
“而潼关粮道艰险,今又凌汛,漕运难至。
“至于南线战事,淮南数百里赤地,粮食须自兖豫青徐四州漕运,亦颇不易。
“河北虽然富庶,但粮赋除供给本地,一边要运往洛阳,一边又要运往幽并二州。
“襄樊大军,如今粮草稍足。
“但南阳境况不佳,今岁自给自足尚且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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