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看那眼高于顶的汉使越行越远,再想到城外如狼似虎的汉军,其人一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一边疾步追了上去:
“汉使…赵车骑围城何意?难道真欲强攻我西城?”
“岂有汉使当道论事者?!”孟光停下脚步,以杖杵地,意味深长地看了申仪一眼。
须臾,再次举足而走。
申仪看着那汉使的背影,再次一滞,思索数息后招来亲卫:“驰马回府,命人准备牛酒筵席……”
吩咐完,申仪再追上前去,行至那持节而来的汉使身前为其引路。
汉使入得申仪豪宅,根本不顾什么主客之道,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申仪的虎皮主座之上。
但坐归坐,其人手中节杖却仍旧紧握不放,立得比他腰杆还直,冷着脸一言不发。
见那汉使如此无礼,随申仪回府的将校僚属们既恼且怒,不知当如何是好。
打又不敢打,杀更不敢杀。
申仪坐在左上首,看着汉使手中节杖,问道:“不知汉使贵姓,官居何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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