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侍中与蒋长史仍从朕之请,将朕从成都放了出来。
“初战之时,朕心怀决死之意与魏寇一战。
“魏寇兵戈离朕最近之时,大概不过百余步。
“那时,难道就不危险吗?
“说朕自以为是也好,说朕居功自伐也罢。
“朕确实以为,若非朕心中存了那么股与魏寇决一死战之意气,大汉便未必有今日大好之局面。
“自丞相深入长安以来,朕每夜辗转反侧,不时问自己,彼时如此艰难朕都挺过来了。
“缘何如今只能枯坐营室之间,留龙骧虎贲锐士之不用,反而旁观丞相、赵老将军他们引将士在前线为朕流血流汗?
“于是权衡利弊风险,朕自觉这长安朕非去不可。
“若这利弊风险朕权衡有错,彼处还有赵老将军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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