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是被困在了城中,失去了机动能力。
如此一来,这座新丰城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,没了丝毫反击能力,只能被动挨打了。
这新丰不是陈仓,不是五丈塬,不是玉壁。
没有十几丈几十丈高的台地作为依托,在只能被动挨打,且兵力不足的情况下,想要将之夺下,并不如何艰难。
郝昭一叹,道:“事已至此,骠骑将军恐怕要弃守长安了。”
文钦也是一叹。
昨日因运送粮草而不幸被留在此城的河东从事王濬见此情状,不由冷哼一声,不满道:
“与其在此唉声叹气,不如想想怎么加固城防吧!
“只要我能守住三五日,骠骑将军未必不能把蜀寇逼回去。”
“你这黄口竖子竟是何人,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?!”文钦登时扶刀出鞘,欲将这出言不逊,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毛头小子一刀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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