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,他们身上的烧伤大部分都长出了新的皮肉,只有伤得比较严重的地方留下了明显疤痕。
幸运的是,因为潜意识护住头脸,六个特种兵疤痕的位置都不在脸部,并没有毁容。
只是他们痛哭流涕的模样,比毁容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副队长……”
“队长啊!”
“为什么不是我!为什么不是我留在最后面!”
一见到两个陶瓮,本还抱着一点希望的几个兵顿时嚎啕起来,他们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战士,但在最敬爱的队长和战友的死亡面前,也只是最普通的人,痛苦得难以自已。
这悲戚再度引发了一片恸哭,悲怆再次充满了这个帐篷。
连营卫都受到感染,想起在这次暴动中死去的战友,眼圈发红。
叶成河、叶宁宁以及卡尔静静离开帐篷。
卡尔再次致哀,然后告诉他们,他们需要前往治安厅办理一下手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