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深渊之井中天天有新的恶魔诞生,奴隶市价太低,用不着特意去浪费能量捕捉,所以多数时候,叶宁宁更习惯在魔法塔放置驱逐传送的法阵,即使有需要,也是去召唤之间直接召唤更肉厚耐操的实验材料。
总之,对于任何一个外出游历的冒险者而言,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他们想都想象不出的险恶,再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都可能会遭遇来自未曾谋面之人的陷阱,一朝翻船,叶宁宁的谨慎看似受害心理病入膏肓,但对她来说,再小心都不为过。
早在提出传送要求之前,叶宁宁就已经想好了对策,瑟密尔的顾忌,也早在她意料之中,因此沉吟片刻,终于揭开一张底牌:
“我这里有几个传送秘钥,到时可以试试看。”
“哦?”
瑟密尔大祭司又一次诧异,随即明白叶宁宁早有准备。
即便有誓言保证,她仍不放心他,连传送落点都不打算让他知道,防备他提前联系那一边的亲族,设下埋伏对他们一行人不利。
当然,不能说叶宁宁的防备没有必要。
既是施法者,他们都清楚,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东西,这世上不存在完全没有漏洞的契约,瑟密尔大祭司作为一个传奇强者,即便不是法师术士这类职业,也有太多在传送中做手脚的方法。
瑟密尔大祭司眼神微闪,叶宁宁不但有传送秘钥,还有好几个,在不确定她会选择哪一个落点的情况下,能做手脚的方式就更少了,也更容易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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