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宁检查了一下,他肋骨断了三根,唯一幸运的是断骨没有插进肺部,否则叶宁宁有个中级治疗卷轴,否则杜擎淮死定了。
即使如此,杜擎淮的伤势依旧不清,叶宁宁注意到他的吐出的血量不小,明显是脏腑震伤了,如果不算叶宁宁的新月徽记,即使把所有的圣水都用上,他能不能活下来都在两可之间。
相形之下,翟万琛虽然也处于流血状态,但他的伤口在外部,只要撒两瓶圣水上去,止了血,一时半会都不会死。
这两个男人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叶宁宁目光莫测,注视奄奄一息的两人。
翟万琛被敲晕前的话还在耳边,即便是处于重伤濒死、任人宰割的境地,他仍能拿出事先预备的后手,为自己生存几率。
以叶宁宁的眼界,她并不会为翟万琛威胁生怒。
在她看来,翟万琛身在其位,留下这样的后手,本是应有之义。
安宁团队是万昌在营地中的最大威胁,三方的平衡不可能永远维持,不管安痛定表现得多么克制,若翟万琛连这样的防备都没有,只能说他死了都活该。
而以叶宁宁对翟万琛的了解,翟万琛说杜擎淮也有后手,应当不是虚话,很可能是他在天擎有消息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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