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……”程晓玥摇头，语气露出些微迟疑，唯有叶宁宁注意到了。
叶宁宁并未追问，隐约猜出程晓玥未答的话与崇善之书有关。
怀璧其罪，就算没有叶宁宁此前的叮嘱，程晓玥也知道，她持有崇善之书这件事，最好不要让第三人知情。
至于黄金方舟的状况，程晓玥大概也是通过崇善之书感应到的。
尽管还有其中众多未明，比如程晓玥怎么出现在魔方迷宫核心，比如那只卓尔将程晓玥放进黄金棺椁的目的，但叶宁宁也不打算追根究底，反正程晓玥看起来没有什么严重后遗症，只要那只卓尔灵体和黄金方舟在手，迟早能解惑。
叶宁宁便问：“除了感应，你能让它听你的吗？”
“听我的？”程晓玥错愕，连连摇头，“不行！怎么可能！它根本不承认我！”
第192章秩序之火
承认？
她是说认主？
叶宁宁稍显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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