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疗伤啊!没见我们身上都流血呢!你血多,不怕流,我怕啊!”程晓玥瞪眼。
两人身上的伤不比叶宁宁的重,但也挨死跃蜘蛛咬了好几口,虽然毒解了,血却还在渗出,而且在上一个房间放火时,身上也不可避免被火燎了几下,刚才注意力全在叶宁宁身上时不觉得,被程晓玥一说,徐鹤才发觉身上多处火辣辣地痛。
战斗中,怪物不长眼,经常会伤在眼睛看不到、手摸不到的地方,互相涂抹圣水早成习惯了,这种事做多了,大家也就习惯了,没有什么男女之防。
程晓玥是专职牧师,轻车熟路地给徐鹤检查伤口,涂了圣水,然后轮到徐鹤给她涂。
她后腰上有一大块被燎红的灼伤,趴在地上,看了眼叶宁宁那边,叶宁宁正靠墙闭目养神,程晓玥才低低用耳语般的声音:
“徐鹤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徐鹤涂着圣水,手一顿,“打算?”
“对啊!大小姐跟你说的那事,你回去,打算跟团长他们说吗?”
徐鹤一时沉默。
程晓玥像是察觉不到他的纠结,自顾自地说:“照我说,还是不说的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——这还用问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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