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很遗憾。”
连着几天的针锋相对,马库斯爵士忍耐功力大涨,叶宁宁云淡风轻的态度已经不能激怒他了。
他盯着叶宁宁,忽然道:
“冕下对人性抱持过高信心,认为你虽然并非吾主信徒,依旧是可信的朋友,我却正好相反,尤其见过你的冷漠之后——这三天以来,你对那个孩子的死毫无动容,我在你身上,看不到任何对生命的敬畏。”
“如果对敌人的死亡没有动容就该归为邪恶的话,那么地狱早就被塞满了。”
“可那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一个已经是3级游荡者,喜欢敲诈勒索弱者,在近距离袭击过我的‘小孩子’——知情者都在拍手称快,除了他的亲人外,还有人为他的死痛苦吗?”
叶宁宁轻哂,“即便是大人您,也未必在乎他的死,否则您应该明白,真正导致他死去的,不是我的还击,而是您的失职——让犯人在监狱中自杀,以他的死来指责受害者,这是一个公正的监狱长该做的事吗?”
她说完,也不看马库斯爵士的表情,径自走过去。
走出十几步,马库斯爵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冕下要见你!”
这句话直接传到了叶宁宁耳中,并没有被附近的人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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