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里传来阵阵的砍柴声,声音顿挫有力,清脆干练。
小七揉了揉性送的睡眼,方才发觉,自己是睡在了床上的。而容生正躺在她的肚子上,四仰八叉地睡着,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口水。
难不成,她昨晚和容生一起听禹喜讲故事,就睡着了?
小七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的被子,又看了看身下,还被她压着的那床被子。
显然,自己是把两个被子全部夺走了。
那禹喜,是怎么睡得呢?
他没有床睡,又没有被子盖,这一夜,定是休息得不好的吧。
想到这里,小七的心里一阵愧疚。
国美正在院子里做饭,她一面生火,一面看禹喜强有力地抡起父子。
“真是的,竟然还叫客人做事,实在是不应该。”国美很是不好意思。
禹喜笑道:“举手之劳。”
小七推门而出,就看到禹喜正穿着单衣,在帮国美砍柴。多年的轻功炼就了他精壮的身材,格外健硕的肌肉,让再粗壮的木墩,都显得软脆了许多。他的动作,如他的轻功一般自如,只是晨起的半柱香的时间,已然砍除了半数的木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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