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淑妃娘娘不嫌弃,臣妾可否有幸与娘娘共乘?”
王贵人低着头,弱声解释:“其实,是臣妾自己不中用,因为入宫以来位分一直不高,所以至今还未曾出过宫,也没有陪驾去过猎场,只怕其间个般礼仪出错,再惹得太后和皇上不快。知道是淑妃娘娘负责宫中女眷,臣妾就安心了,便舍脸来求娘娘赐教了。”
宝青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,马车总共就那么大的地方,里面还要坐素问和朱儿,再加上个王贵人,实在有些拥挤。而且宝青本就不喜欢王贵人,要和她大眼瞪小眼一整天,想想就觉痛苦。
可王贵人的话,说得又体贴又委屈,宝青既然负责六宫事宜,王贵人当然也在其中。现在王贵人需要帮助,她只能责无旁贷了。
宝青上了马车坐定,王贵人也被宫女搀扶着走上脚凳。
雨后泥泞,马车从行宫来,沿途不免沾染泥渍。上车时,王贵人素色的裙摆拖沓而过,不小心蹭上了泥渍,又黄又黑湿哒哒地晕染了开来,她顿时尴尬无比,一只脚踩在马车上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宝青觉着王贵人实在不太适合素色的装扮,不由想起之前兰心的玩笑之谈,说王贵人的闺名王灵,不知是得罪了哪家的算命先生,取了个这样死人名,当真不吉。偏得她还不往喜庆上穿,每天都是一副素雅的模样,可不是一出门就要走霉运嘛。
吉时一到,随着小枝子响亮的呐喊声和仪仗整齐有力的军鼓声,仪仗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城。出了宫门,等在宫外的官员女眷们,也纷纷加入了队伍。
百姓们一大早就在官道两侧围观,见到圣驾仪仗,都纷纷跪在地上,直呼万岁。本想看看京都的风貌,可眼前的都是贴在地上黑漆漆的脑袋,宝青觉着很是无聊。她作势放下帘子,无意间瞥到不远处的萧逸。
萧逸并未行在王爷之列,而是跟随在臣子的队伍中。他挂着王爷的名号,实则没有任何朝政实权,在如此不当不正的位置,也真是难为了他。
萧逸也看到了她。他策马,慢慢跟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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