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掐伤,明显是女子所为。
而只有关系亲密之人,才能掐到那里吧?
连氏也是这样想的。
但碍于大夫还在,她便按捺着没有多问。
直到大夫离开后,她才开口问道: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
说这话时,她心里很不可思议。
儿子待人有多冷淡,她比谁都清楚。
可儿子却能容忍旁人掐他。
可见那女子,在儿子心里的地位不一般。
傅峥被问得一怔,“什么姑娘?”
连氏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腰侧的伤,明显是被姑娘给掐的,你不用隐瞒我,而且,你岁数早就到了,也是时候,该娶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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