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彬虽然感叹于怎么看自己的儿子都不可能有这么牛比,可现在自己儿子的身家有几百亿这确实事实,所以心里面不禁想打这个主意。
假如赵长安能把这一块超级大蛋糕给一建,那么一建能吃得撑死。
然而听着儿子这么毫不留情说那一千万的资金,不禁让他老脸发红,没法反驳。
“长安你咋能这样和你爸说话,不是我们没有拒绝冯建飞的勇气,而是你知道实情么?要不要我一件件的和你说一说,还记得咱家你高三寒假那年,为了十几块钱的寒假作业,翻箱倒柜的凑不齐这十几块钱。你爸之前带的那个徒弟老吴你还记得么?”
张丽珊看到儿子这么挤兑她男人,站出来打抱不平。
“记得,怎么?”
吴贤玉还大赵书彬几岁,不过为了学习修锯技术,拜了赵书彬做师父,学成以后调到新成立的区建木锯厂担任车间主任。
赵长安刚上高一那会儿,夏文阳把一建木锯厂拿出来盖综合大市场,当时包括建委的李用章都建议到郊区买一块钱,把木锯厂迁过去。
不过随着吴贤玉出现在一建的高层会议上,信誓旦旦的保证,只是区建木锯厂就完全足够一建的木料用解料,而且价格核算要远比重新建一个新的木锯厂更加的划算。
更重要的是,区木锯厂在城市里面,方便用料,而新木锯厂要建在更远的郊外,用料运输麻烦不方便。——吴贤玉的这段话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作为沉重大体积的木材,进入市内才很麻烦,在市郊外才更加的便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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