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莫阳进入了最中心的地方，她无法靠近，只能遥遥看着。
她精致的脸颊上写满忧虑，眼眸中透着一种凄然和说不出的无力感。
哪怕不能靠近，但她也能看出来莫阳此时的状态，真的到了风烛残年之境，随时会陨落。
当然，看到那座浮在莫阳头顶的九层石塔，她也震惊，甚至感觉似是曾在什么地方听过还是见过，有种熟悉感，只是此时的她来不及细想这些。
她知道这应该就是莫阳之前所说的那些隐藏的秘密了，可哪怕这是帝器，面对濒临死境的莫阳，似乎也无法改变什么。
别说一件帝级战兵，这种时候，就算是帝者亲临，面对这一切，恐怕也无力回天。
“咔嚓……”
就在此时，这片被天道之灵视为禁区的星域之眼内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，像是传遍了整个星域之眼一样。
因为那名圣族女子清楚的听到了，似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碎裂，明明声音不大，但却传遍四方，落入她耳中，让她整颗心都是一颤。
第1991章有雷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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