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像那项羽,被人分尸五段,连块整骨都没留!”
吕雉神色微沉,按住他手腕:
“陛下慎言,死者为大。”
刘邦笑着摆脱她的手,走到廊下,看着被风吹得摇曳的梧桐,目光渐深。
“这世上帝王千百种,死法荒唐也罢,体面也罢,能笑着看自己荒唐的,才算真活过。”
“要我说啊!”
“人活一辈子,不论官多大、权多重,终归一死。”
“晋景公死得荒唐,可好歹是死在自家地盘上,临终前还吃上了新麦!”
“这叫有口福,比那些饿着肚子去见阎王的强多了!”
他一嗓子震得庭院里的麻雀四散乱飞,扑棱棱落到不远处的槐树枝头,叽叽喳喳,犹如在议论那位千年前命途多舛的君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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