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的樊哙正啃着酱猪肘,闻言一愣,丢下骨头,用油手在甲上抹了抹,凑上来看。
“这晋景公傻不傻?”
“好端端的茅厕能掉进去?”
“俺当年在丰县砌茅厕,用石头垒的,稳得很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刘邦笑着拍他一巴掌,掌茧磨得樊哙龇牙咧嘴:
“春秋那会儿,茅厕多是土坑搭板,连护栏都没有。”
“估摸他吃撑了麦饭,一脚踩空,噗通——”
“噗通”二字落地,响亮得连内侍都忍笑憋红了脸。
“陛下还笑得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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