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只淡淡一笑:“无妨,朕还能看清敌阵。”
如今,天幕却将那疤描成“独眼投降”的耻辱。
殿外脚步轻响,长孙无忌低声禀道:
“陛下,夜深了,请安歇。”
李世民未回头,只抚着腰间那条旧玉带——武德九年生辰,李建成所赠。
玄武门之变后,玉带沾血,他仍每日佩之。
“辅机啊……”
他忽然沙哑开口:“若朕真在高句丽折了一眼,后世又会如何书写?”
长孙无忌猛然叩首,额触殿砖,声音颤抖:
“陛下,您是贞观圣君,岂容野史污名!”
李世民低笑一声,笑中自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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