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狼毫笔在他掌心折断,朱案被震得一响,武备志竹简散落一地。
“咱早知这些酸儒没安好心!”
他霍然起身,玄服腰带崩裂两扣,露出旧补的里衣——
那是他当年在皇觉寺行童时缝的,如今随怒火颤动。
“当年陈友谅六十万军围洪都,咱断粮断水,煮马鞍充饥,朱文正双眼熬血都没提个‘降’字!
李二输了几场仗,就被编得裤都没了?这不是欺他死了不会骂人?”
朱标正拾竹简,闻言忙捧贞观政要上前,翻到“亲征高句丽诏”:
“父皇您看,这里明明写着‘朕为兆民父母,岂容夷狄肆虐’,字里行间都是烈火。”
“说他投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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