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的奏折尚带北境寒气。
军报称阿鲁台部退至克鲁伦河。
可天幕上的新字,却像一根冰锥,刺入他刚平静的心头。
“铿!”
玄铁令牌坠地,重击金砖,发出闷响——“靖难”二字的鎏金在烛火下闪着冷光。
朱棣猛然拍案,紫檀木面陷下半寸。
孔雀蓝釉笔洗翻落。
清水泼洒在帝都宫殿图上。
水顺着“坤宁宫”的线条蜿蜒流淌,宛如白沟河战场的血色记忆。
“荒谬!”
他厉声喝道,声音寒如北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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