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江南漕运沿线驿站,凡茅厕失修者,知州罚俸三月。”
赵二看着兄长的批注,不禁疑惑:
“兄长此举,何意?”
“防微杜渐。”
赵大将朱笔搁下,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光:
“若晋景公泉下有灵,见后世帝王能因其荒唐而自警,也算值了。”
赵二随之望去,天色愈深。
殿外梅花初放,在夜色中化作几抹朦胧的影,像极了那些被尘封的往事。
他忽然明白,兄长忧的从来不是晋景公的死法。
而是担心大宋的根基,也会因一个被忽视的“小茅厕”,而生出笑谈。
掌灯的内侍脚步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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