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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金陵的生意搭上鑫春号,又有兄弟薛远帮着料理,薛家大房家业日渐稳妥。
薛姨妈如今也算知足,最操心便是儿子薛蟠,只盼他安分守己,不要惹事,万事大吉。
宝玉虽不堪,终归有一桩好处,便是日常爱窝家里,闹出丑怪是非,多半也惹不出祸事。
自己儿子要也有这好处,日日都窝在家里,薛姨妈便心愿已足。
如今见他已窝了两日,生怕他烦闷起来,又出去游荡胡混。
便找话头和他闲扯,也好让他少些无趣,可以安生呆家里。
笑道:“你常说那些勋贵子弟,都是你的至交好友,最近怎么都不来找你。
我听老太太说过,衙门里过正月十五,官员旬假便到尽头,莫非他们开始上差?”
薛蟠知母亲从不说这话题,多半觉得自己那些朋友,都是酒肉猪狗之辈,巴不得他不去见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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