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连忙一口应了,匆忙出门查看交待,心中对宝玉愈发嫌弃,临出门还不屑撇了一眼。
这宝二爷即便是个没用的,但凡安心吃闲饭也罢,偏生惯会自以为是,胡言乱语瞎闯祸,半点不让人安生。
三爷在外建功立业,他便在家胡乱拆台,当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宝玉脸颊红肿,本生出满腹委屈,听了贾母言辞慌张,鸳鸯匆匆出门办事,吓得连委屈都收起。
那次宗人府经历上门,父亲曾当着众人之面,几乎将他杖毙而死,在床上躺了数月,才能下床走动。
这等劫难再遭遇一回,还不如马上死掉干净……
王夫人也被贾政的话吓住,原本还想为宝玉辩解几句,如今也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……
贾母虽心疼宝玉被打,但听了贾政之言,忍不住抱怨道:“宝玉,以后说话可要谨慎。
涉及读书举业官场是非,半个字都不许多提,免得又招惹出是非,白白惹你老子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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