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这孽畜太过愚蠢,无知狂妄到极点,半点不懂是非尊重忌讳。
他方才那番鬼话,只要传出半点风声,不说贾家要落人笑柄,更会给家里招惹祸事。”
贾母脸色微变,说道:“我知宝玉不该歪派国子监,但左右不过内院闲话,哪就有你说的厉害。”
贾政说道:“老太太难道忘了,上回宝玉言语辱及上皇,难道就不是内宅闲话,结果闹出天大风波。
宗人府发文上门砭斥,那家勋贵丢过这等脸面。
那时琮哥儿正当赐婚,又一向被圣上器重,加之尚留祖宗福荫,宫中才留了些许情面。
不然宝玉早已被治罪,哪会让这畜生轻易逃过,他做出那等丑事,到现在都不知警醒。
竟然还敢在内院胡言乱语,拿着国子监士人孝道浑说。
明明是个愚蠢之辈,偏生觉得自己有理,我怎养了这等败类,他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。
老太太,宫内贵人宽宏大量,但朝堂文臣高官,却是大有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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