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贾政指着宝玉骂道:“你个不知羞耻的畜生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
贾家后辈子嗣众多,老太太有琮哥儿和姑娘们孝顺,你又算什么东西,敢在这里妄言孝道。
没了你的虚情假意,贾家难道就失了孝道,当真恬不知耻。
国子监乃朝廷公器,培才养士之地,却被你巧言污垢,入监读书之人,都是孝道沦丧,荒谬狂妄之极。
你这个愚蠢无知的畜生,你知道朝堂上多少朱紫文官,都曾就学苦读国子监,因此应科举而入仕途。
难道这些多朝堂命官,都是悖逆孝道之人,大周素来以孝治天下,难道所用官员都为不孝之人!
你这无知狂悖的孽畜,丧心病狂如此境地,你今日之言一旦传出风声,贾家就要成满朝文官公敌。
琮哥儿殚精竭虑苦读诗书,给家门拼来的文勋清誉,都要被你毁于一旦!
今日如不是老太太在堂,我不好惊了老人家,我必活活揭了你的皮,从此了账,耳根清净。”
……
贾母原本要训斥儿子,不该对孙子下这等重手,但宝玉那几句闲话,在儿子贾政眼中竟如此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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