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阙一边看着画,一边自言自语,笑容就没降下来过。
摸着那顶玉冠,他原本想自己戴上,又放下了。
“我等你回来,亲自给我戴上。”
荷包与他的白袍很相配,祥云纹古朴又大方。
这是她亲手绣的,她在大帐里绣的吗?会不会把那帮丰州军吓一大跳?
荷包里装着一个药草包,他闻了闻,浓郁的药草香。
驱蚊虫,防瘟疫。
“陛下,我们是一口气收服西南,还是班师回朝?”
原先一路追着梁言栀和小皇帝,逼着他们上岸,眼下,就差一张降表。
没有降表,就代表大陈皇室还没有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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