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谈完,梁幼仪又把容云峰叫来。
容云峰身上的皮外伤好得差不多了,骨伤还要养一段时间。
梁幼仪这些天来,一直让郎中为他悉心治疗,报答他当日反对和亲之恩情。
“容将军,虽然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,但是李世子和靖南王都要回去,我希望你同他们一起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容云峰心情很复杂,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,最后只问了一句,“你真的只是因为太后荼毒百姓,才夺了定国公的兵权?”
梁幼仪没有避讳,说道:“不全是。”
“那就是和亲的事?太后抢你婚姻的事?赐婚傅璋的事……”容云峰忽然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许多事,足以叫任何一个人杀了太后,反了定国公府。
梁幼仪点点头:“你说的都对,但只是一小部分。”
容云峰懂了,说道:“那她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梁幼仪依旧点头,她与容云峰的关系,连李桓献都比不上,况且容云鹤和太后的暧昧关系,她不想赌。
感动这个词,对一个想要造反的人来说,太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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