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《两清书》,给他行了一礼。
“民女自入定国公府至今,从未与定国公发生男女之事,神明在上,郡主在前,若桃夭撒谎,天打雷劈,三刀六洞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她发毒誓,是因为她真的没有委身梁家人。
梁知夏此时再看不清桃夭是梁幼仪派到梁知年身边的奸细,那就是蠢得透气了。
他怒道:“你与国公爷日日一处,大家都看到了,你敢说你们没有发生关系?”
桃夭正色道:“国公爷是正人君子,另外,民女聪明,他一次也没得手。至于你们听到的几句骚话,哄国公爷高兴而已,不然民女老老实实,早被男人吃干抹净了。”
“那个兵符,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!”桃夭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是国公爷拿给民女的,他说自己不行了,梁世子也废了,而你,镇远大将军,总想夺他爵位,他信不过你,叫民女交给郡主。”
“你放屁,他怎么可能把兵符给她?”
“所以说国公爷此人良心好啊,他看到国公府上下都不做人,无底线地苛待云裳郡主,他想补偿郡主。定国公府又没银子,就拿个虎符给郡主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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