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上子墨,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子墨冷漠地甩开她,脚下不停地走了。
桃夭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,泪水满脸,只能无力地看着子墨远去。
“桃夭,要想成事,必有规矩。王侯将相,威仪庄严,他们有一整套严格的规矩,任何人都不能破例。”
梁幼仪淡漠地说,“你如果觉得我惩罚不当,你可以离去。”
桃夭脚钉在地上,没有动,看着院中那棵桃树,眼里的一汪泪到底忍住没有落下来。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她不是那枝头的烂漫,她是那落地的泥淖,哪里还宜什么室宜什么家。
她不仅成了泥淖,还连累子墨陷入泥潭。
然而她不能追着子墨去,她要坚决地待在郡主身边。
万一,她通过立功再给子墨争取一次机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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