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桑榆的鼻子脸上都流了血,她害怕了,开始求饶。
姚素衣也求饶:“母亲,璋郎,求你饶了榆儿吧,她小,不懂事。”
傅南凯冲过来,夺下傅璋手里的棍子,大吼道:“你只会打我娘打我妹,只会窝里斗,有种你去杀太后,去杀云裳郡主!欺负弱小,算什么男人?”
傅璋颤抖着嘴唇,说出了这一段时间最想说的一句话:“我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你们的娘几个!没有你们,我与云裳郡主不会退婚,不会被革职,不会居无定所,你们欠我的,三生三世也还不清。”
姚素衣哇的一声哭了。
“噗噗噗”地给傅璋磕头:“我错了,全是我的错,你放过他们吧……”
傅璋哈哈大笑起来,恨得眼珠子通红:“你们看看,这就是你们的娘,装可怜!从小我就被她的眼泪拿捏,现在是你们又被她拿捏住……我眼瞎心盲,竟然辜负云裳郡主那样神仙般的女子!”
傅桑榆昏死过去,姚素衣喊上傅南凯、傅修恩,抬着傅桑榆去医馆。
不多久,傅南凯回来,冲到傅老夫人的屋子,把她的小衣柜砸开,把里面的钱匣子抱起来就走。
傅老夫人抱住他的腿,大哭:“你不能拿,这是最后的家底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那匣子里的银子,是卖身边的几个丫头小厮的几十两银子,这是她最后的家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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