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打仗什么时候靠赌了?您说齐王府有十万赤炎卫,在哪里?皇家几代人都找过,找到了吗?万一真的没有怎么办?”
“容大将军就在襄州,明明可以直接消灭叛军,您却临阵换将,打仗是儿戏吗?”
“依着臣说,不懂就多听,不会就多问,屁股指挥脑袋的事,只有蠢货才会干!”
“得了,臣是看明白了,您就是借机除掉齐王。百姓死活您不关心,只要能除掉齐王就行。对不对?”
“您既然这么忌惮齐王,不用玩这些花样,直接下旨处死齐王多痛快!还不用牺牲百姓,好歹您食用的粮食,穿的衣衫都来自这些蝼蚁呢,总不好端起碗来吃饭,放下筷子骂娘吧?”
黄德胜今天是抱着必死的心,把半辈子的耐心都扔了,把一辈子的涵养也扔了。
他就想临死痛痛快快地骂一场。
这个女人,他早就忍够了。
全朝堂一片安静,只有他的痛骂声在回荡。
梁言栀被骂得面红耳赤,好几次站起来,又坐下去。
她活了二十五年,平生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咒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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