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幼仪安抚地笑了笑,说道:“芳苓,你去丹心院,告诉嫂嫂,我回来了。”
芳苓想到梁幼仪给柳南絮的药,强忍泪水,从车上跳下来,伸手接她。
梁幼仪趁帘子落下来的一瞬间,一把匕首快速别在麂皮靴子里,手里捧着汤婆子,一步一步稳稳地下车。
青时去停车,芳苓去丹心院,叠锦闪身不见。
梁幼仪进了议事厅,梁勃的护卫就把门关上了。
进了内堂,抬眼看去,主座上是梁勃和梁老夫人,旁边坐着父亲梁知年,兄长梁景湛,母亲姜霜。
她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祖父祖母安好,父亲母亲安好,兄长安好。”
梁老夫人把一个茶盏狠狠砸过来,梁幼仪低着头,微微偏头,茶盏落在她的脚边。
“啪”,一声脆响,茶盏摔了无数瓣。
姜霜惊得双脚往后缩了缩,没敢尖叫,眼神里都是恐慌。
梁勃怒道: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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