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对孙女讲了许多道理,叮嘱孙女一切以国公府荣耀为重。”
“相府讨债闹剧,听说里面有你的影子?太后召你进宫,是不是这件事?”
梁幼仪回禀道:“前几日孙女在玉楼春用餐,掌柜的向我讨账。我才知道,相府借用定国公府的名头在玉楼春用餐,仅仅十一月就花费一万多两银子。”
“一个月一万两?”梁知年大吃一惊,“他怎么吃掉这么多银子?”
“女儿也不知道,但是看那账簿上每一笔记名,又不似作伪,孙女哪有那么多钱啊,便拒付了。”
至于其他的,她没提。
梁老夫人却继续发难:“是你怂恿宋掌柜去相府讨债?”
“孙女没有怂恿,并且,孙女也托人提醒了丞相。”
只不过是托傅大少回家去告诉他亲爹而已。
但,那也是告知了不是吗?
“你曾祖母给你的酒铺,每年进项也有七八万两,相府困难,你适当补贴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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