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不想通过御史弹劾,让太后娘娘当堂为难,故而早早禀明,请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梁言栀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问道:“你欠了多少外债?”
“总共八万两,这是臣最近五年欠的总账。”今儿他拿现银和实物已经抵出去七万多两,还剩下八万两外债。
他这么说了,太后娘娘更觉得不是事了。
她的丞相多么廉洁,多么忠心。
一国丞相,五年里才欠下八万两银子的外债,这根本不是债,是她这个临朝听制的太后对臣子关心不够。
“你要养一府的人,趋势捉襟见肘。朕叫春安从私库里给你拿十万两银子,你去还了别人,以后再有难处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傅璋就说了一句:“云裳郡主那个酒铺生意甚好,以后臣向她暂时拆借一些。”
“对呀,她那个铺子是朕的祖母留给她的,一年少说也能进项七八万两,她怎么眼睁睁看着相府被人堵门要债也不管?”
“这,臣一直忙于政事,郡主对臣忽视她很不满意,臣不敢再惹她不高兴。”
春安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奴才听说郡主想和相爷退婚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