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静水本身就很了不起,不是吗?”
间岛说完又笑了起来,她觉得摊开双手的浅间,就好像是《最后的晚餐》里的耶稣,即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也一定会抓紧机会布道的。
如果浅间真有读心术,一定会愤怒地反驳间岛——你管这叫耶稣?明明是大话西游的唐僧吧?
许久没出声的二见,终于从[我讨厌恋爱脑的蠢货]这句话引起的反思中逃脱出来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说了【一个人知道自己是蠢货,就不再是蠢货了】吗?二见啊二见,你虽然是恋爱脑,但绝对不是蠢货!
二见给自己打了一会气,和浅间碰了一杯,顺着浅间的意思,聊起了法国的古典乐。
对她来说,浅间本身就是古典,是波尔多的葡萄酒,是杜乐丽花园的摩天轮,是圣马洛海湾的圣米歇尔山。他是让她直观感受平静、神圣、浪漫的存在,生活的一切喧嚣烦恼,都会在他的身边融化。
“静水君,你喜欢哪个法国作曲家?”
“听得比较少,圣桑和萨蒂对我而言,就像贝多芬和莫扎特一样难以抉择,但是曲子我倒是有最喜欢的。”
不死川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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