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从8降到5的落差感很明显,身体的匮乏与精神的疲惫,似两股洪峰合流,冲击着理智的堤坝。
如同高达10.24G的过载,将浅间重新压在了床上,动弹不得。
清晨5点20分,从一楼的客房,望着窗外山霭,他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了噩梦里不怎么恐怖的片段。
那些日常的交流,对他来说毫无违和感。和她们一起体验着各式各样的约会,仿佛人生进入了可以SaveandLoad的多女主GalGame,各种预演着不同世界线里,他和她们的未来。
因此,每一个梦,都如同一部厚重的,读完后会令人空虚难以释怀。
如果虚幻的东西真切地建立在现实之上,那么,这份虚幻也会如现实一样,持续地发挥着[抽空浅间静水身体能量]的作用。
现实,时间被占有而不是被分享的现实,被改造大于改造的现实,逐渐接受并习惯的现实,正在挤压他。
正如三岛由纪夫在《家的假期》里写的一样——【尽管表面上摆出一副与时代对抗的样子,实际上却是与之相拥而眠的。】
这世界充斥着[无爱之人把玩爱]的现象,如果纵容现实,他就会像梦里一样,成为自己最讨厌最恶心的人。
哪怕只是在梦里例无虚发的开枪,依然能让他加重[恋爱战争创伤后遗症]。
也许正因为这种无力抗争环境的无奈,让三岛由纪夫选择了自杀——直播一样的自杀表演——完美摹仿了中乱箭而死的殉道者塞巴斯蒂安的死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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