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奇点了点浅间的鼻子,柔和的,又挺拔的,和他本身如出一辙。
或许只有这种借来的容身之地,偷来的时间,不征求主人意见的行动,才能挽救那份挫败。
但,或许有的女孩已经在阿水清醒时刻,享受着和他单独的亲密时光。
波奇想起了昨天跟在他们身后,看他们走进公寓的自己。
恐怕连大西沙织都无法表达出那种失败感吧?
看着浅间和二见走进那个公寓时,心中的委屈和酸楚再也藏不住,但她却连破口大骂、大哭一场的想法都没有。
脑袋里面的概念、理念、观念全部消失,只觉得自己的生存之地慢慢变小,小到将自己也压缩成了路上的一颗被无视的石子。
她应该在家里,不应该在楼底,看着他们
咦,仔细想想,好像他们也没什么甜蜜的互动。
波奇和其他女孩或许完成了共情——我们都无法得到的男人,你们也决计不可能轻易得到!
或许对于所有喜欢阿水的女孩子来说,没有人能够胜利,才代表着没有人失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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