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晚星更觉自己丢人,一点儿骨气也没有,捂在被子里大气不喘。
“从今天起,我会每日监督你输液治疗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擅自上班。”
她要是搞这样的特权,那科室里的人该怎么看她?
陶晚星心头一慌,一股被人鄙夷轻待的后怕感爬上脊背,急忙掀开被子开口,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真的不用休息这么久的。”
孟楚:“陶晚星,要我说得在明白点?”
“辞职调离,还是休息?”
孟楚眉眼锋利,语气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。
越怕什么,越要来什么。
陶晚星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塞住,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孟楚继续说,“卫生部那边的岗位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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