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汤锅旁,几个老头正费力地抬着巨大的汤桶。突然一声痛呼,一个老头闪到了腰,捂着腰蹲了下去,好半晌才缓过劲来。
它爬起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狠狠朝敞开的汤锅里啐了一口:“他娘的!今天做这赔钱买卖!!”
浓痰在滚烫的汤面上缓缓舒展,与漂浮的蛋花融为一体。
“加餐?老子让你们加餐!”另一个老头狞笑着抓起一把傻子,狠狠地撒进汤里,“今天中午敢仗着领导在,反复添四次饭?看老子不硌死你们!”
它们还不知道,学校已经变天了。那些它们眼中的‘小兔崽子’正饥肠辘辘,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和还有发泄完的愤怒,向食堂奔来。
号角声还在校园里回荡时,食堂的玻璃门就映出了第一波人影。
大妈头也不抬地搅着她的豆腐脑,铁勺刮擦生锈的锅底,转眼间白花花的豆腐脑中出现了很多铁屑杂质,
听到外面的骚动,它吐槽道:“终于知道来吃饭了?饿死你们这帮小王八蛋才好。”
隔壁负责汤锅的大爷还想往里面加沙子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那脚步声太密集也太整齐了,就像是在急行军一样。
它抬头时,学生已经踹开了食堂的玻璃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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