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准确答复,他双眸微眯,“你说,他今日是不是也有几分怪异?”
三年前窈窈尚未出事时,谢晋白就不是一个会对陌生姑娘生出好奇的性子。
窈窈出事后,他性情更是冷漠。
三年中四处征伐,除了对杀人感兴趣外,已经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。
他连京城都鲜少回。
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,似乎都不能让他多看一眼。
这次若不是在西北战场被羌族人一箭穿胸而过,重伤垂死,被皇帝连下三道金牌勒令回京养伤,他也不会在京城待这么久。
明明才二十出头的男人,眸底深处常年都是死气沉沉,早就没了活人样。
用崔明睿父亲的话说就是,这人大概已经疯了。
表面看着还是个正常人,但内里已经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。
这三年,谢晋白手里染了多少人命,只怕他自己都数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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