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嘴里塞着薯片,杨间含糊不清地对咖啡鬼问道。
“啊,我叫程务苦……”
知道这里,还有些正常。
随后,程务苦的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:“我出生在长江边的一个小镇,七岁那年发大水,让我失去了父亲……中学时为了凑学费,我在码头扛过麻袋……大学毕业后被分到了高铁上当起了乘务员……”
只是一个问题,就让咖啡鬼打开了话匣子,止不住地往外说。
“停停停!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杨间一阵汗颜,他还是低估了咖啡鬼的嘴,怪不得黑袍一上车就带上耳机,果然有先见之明!
“怎么了?”
在咖啡鬼还想“操作”之时,杨间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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