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河老祖周身环绕着无数根若隐若现的血色丝线,他枯瘦的手指在其中拨弄、探查。良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嘶哑:“‘跗骨之印’…被祛除了。应是剑老头的手笔。”
洪天狂一怔,忍不住道:“风无寂对此子竟如此上心?”
血河老祖眼皮微抬,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:“你若得此等天资的弟子,怕是比那剑老头还要护得紧。”
洪天狂顿时语塞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他定了定神,又道:“禀老祖,据青松安插在神剑宗内的探子回报,那陈然疑似已离宗。我们…该如何应对?”
一个剑道天赋如此恐怖的天才,若不趁其羽翼未丰时铲除,假以时日,神剑宗必成心腹大患,甚至可能一举吞并万河、天羽二宗。
血河老祖眼中幽光一闪,语气淡漠:“你且看着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他浑浊的双眸骤然升腾起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!
那血光之中,蕴含的滔天杀机几乎凝成实质,冰冷刺骨,如同九幽血狱洞开。
即便是身为化神境大能的洪天狂,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肝胆俱裂,仿佛置身于无边炼狱之中。
一念杀机起,因果生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