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杆画戟。
“你的第一招,脱胎于你父,讲究一击必杀,霸道绝伦。”
“可惜,你只学了其形,未得其髓。你心中只有傲慢,只想一招败我,却忘了霸道的根基,是碾压一切的绝对自信。你,没有。”
“所以,那一招,是匹夫之勇,破绽百出。”
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那纵横交错的血痕,在夕阳下触目惊心。
“你的第二招,是你自创的杀招,想用密不透风的攻击,封死我所有退路。”
“可惜,你章法已乱。你被我第一招的‘侥幸’乱了心神,只想用更复杂的招式来证明自己。招式越繁复,心,就越乱。一个心乱的人,挥出的网,又怎么可能天衣无缝?”
“所以,那一招,是困兽之斗,看似凶险,实则外强中干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吕玲绮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“至于你的第三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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