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之内,热浪蒸腾。
烧得通红的火盆,将扭曲的暗影投在墙壁上,张牙舞爪。
滚烫机油、灼热金属与人体汗酸混杂成的呛人臭气,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三天!
整整三天三夜!
一个青衫少年,把自己活活钉死在了这方寸之地。
他就是诸葛亮。
此刻,他昔日的儒雅风流荡然无存。
发髻早已散乱,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。那张俊秀的脸庞,糊满了油污与烟灰,唯独一双眼睛,亮得骇人!
“不对!不对!”
“弦臂的韧性还是不够!第三次拉弦之后,形变就超了三厘!再来两次,必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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