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工甲坊!”
“冶铁乙坊!”
“陶器丙坊!”
诸葛亮素来平淡无波的脸上,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他本以为,这所谓的稷下学宫,不过是江源占山为王,聚拢流民的草台班子。
可眼前的景象,哪里有半分草台班子的混乱与无序?
这分工!
这流程!
那股名为“效率”的东西,化作了实质的压迫感,扑面而来!
他从未见过。
“孔明先生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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