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滑天下之大稽!此乃滑天下之大稽啊!”
几十名士子笑得浑身乱颤,有人拍着大腿,有人捶着桌案,眼泪都飙了出来。他们指着台上的江源,那眼神,活脱脱是在看一个演砸了的跳梁小丑。
陈群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一瞬,旋即血色上涌,一种被当众戏耍的暴怒烧得他五内俱焚!
他指着江源,声音尖利刺耳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嘲弄。
“江源!你……你这是在羞辱天下人吗?!”
“工!百工技艺,商贾匠流!下九流的贱业!奇技淫巧的玩意儿!”
“你竟敢拿这种腌臢东西,来妄谈‘安天下’?!”
“你把圣人教诲置于何地?!把煌煌大道置于何地?!”
他这番话,劈头盖脸,浇在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念想的行商、江湖客头上。
是啊。
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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